,平白落了把柄。”
柳珂捏着靠枕上的流苏,缓缓道:“那地点再偏,几天下来也该有人发现了,嗯,莫非,莫非敬儿没有死?”
清商清语一抖,清越“扑通”就给柳珂跪下了:“小姐!奴婢真的下了狠手,敬儿不会不死,就算她只是勒得一时闭过气去,奴婢之后拿树枝捅的几下,也该将她内脏都捅穿了,绝无幸存的可能。”
清商清语当时不在现场,不知细节,此时听清越一说,皆觉得小腹一痛,浑身不自在起来。
柳珂亲眼看着清越作为,亦觉敬儿非死不可,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又问道:“最近京城内有什么新情况?”
“除了西北战事结束,顾行贞将军即将回京外,并没有特别的。啊,奴婢路上听见桩有意思的事,”清越想了一圈,只这件事算个新鲜,和柳珂也称得上沾关系:“沐扶苍办了个布庄,专招些女人家做工。”
柳珂松开眉心,嗤笑道:“招女人做工?沐扶苍是想赚钱想疯了吗,女人如何使得?纵使工钱能少给几文,她们做出的活儿也不值那价钱,更有许多难以预料的麻烦。赚钱?预备着赔钱吧。”
清越急于转移柳珂因敬儿下落不明对她产生的怀疑,出主意道:“女人多了好下手,小姐,要不要奴婢买通两个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