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好好来一场闹?要是布庄里再发生件强奸抢劫案,管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柳珂闻言心动,但清越的“强奸”两字又让她想起敬儿来,惋惜道:“算了,此时不宜节外生枝。”
敬儿之事做得太不干净,柳珂只恐是有心人发觉,决定近日内不再行动,倒是眼睁睁错过了能把沐扶苍害进监狱的机会,颇有些心痛不甘,似乎自己白丢了笔巨款一样。
也不用等柳珂暗下毒手,沐扶苍碧珠这边已是忙得焦头烂额。
“小姐,你看这布,织得什么东西!她们自己在家织的土布,也比它要强!”
沐扶苍没有接过布细看呢,就一眼发现上面几个破洞与坑洼处,哭笑不得道:“你有没有告诉她们,做坏的布是不算工钱的。”
“该说的当然都说了,”碧珠生气地扬起另一只手,手里几缕丝线布头:“喏,这是其中一个偷藏,给我撞个正着。净想着偷工减料,藏私夹带,织得好才怪!”
要是碧珠从一千年后穿越过来,肯定会这么说:“这帮新人,一点责任心事业心都没有,活该家里蹲!”
“我的工钱岂不比这鸡毛蒜皮的小便宜值钱多了,舍本逐末的事,她们还真做得出。”沐扶苍很有点意外。
碧珠把线头往桌子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