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大,音波却如海浪,穿过曹厚德的封锁,朝皇宫深处滚滚而去。
“好胆!”曹厚德白眉一立,双手一环,如抱无形之器,朝天生水重重砸去。
无形之力未至,竹枝不堪力道压折,已弯曲如弓。天生水并起剑指,平平一划,刹那风动林静,只余落叶盘旋落地。
曹厚德握紧拳头,欲再砸下,一道文雅微沉的男声传来,喝止住他:“曹公公,住手!”
曹厚德从亭尖一跃而下,与侍卫们一起向来人行礼:“叩见皇上!”
雍帝披着龙袍,未曾着冠,眉眼凝着淡淡的疲倦,唇角却上扬着:“天生先生,故人相逢,朕甚喜悦,何不坐下与朕一起饮酒赏月,慢叙旧情。”
曹厚德举起手,警惕地注视着驻足枝头,不曾俯身行礼的天生水,防他突起杀人。
他们与天生水之间,哪有旧情,只有旧恨!
“我只为取药,旧事不再提。”天生水向沐扶苍寻药时,用的是客客气气地“赐药”,此时面对天下最尊贵之人,却表情平淡地说“取药”。
皇上道:“好,曹公公,去拿九魂往生液。”
曹厚德急道:“皇上,这九魂往生液……”
“不必多言,朕心里有数。”
曹厚德脚下不动,举头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