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水,雍帝微笑道:“你放心去吧,天生先生不是趁机偷袭的小人。”
曹厚德松开拳头,不甘愿地往宫殿取药。
雍帝与天生水静静对视,雍帝叹口气:“先生风姿更胜当年,朕却老了。往事你不愿提,朕亦不愿,每每念及,心中大痛,唯愿这江山太平,可做安慰。”
天生水淡淡道:“大雍并不太平……你确实是好皇帝。”
“不错,山河未靖,南有百蛮,北有狄族虎视眈眈,先生可愿助我守护百姓?”
“我不祐苍生,此剑只为知己挚爱而出。”
曹厚德已飞掠过层层宫墙,取药归来,将药盒凌空射向天生水。
天生水随手接住,转身消失在竹林月影中。
雍帝立地原地,许久未动,曹厚德亦不敢动。呆立许久,曹厚德耳廓微抖,听见皇帝近于无声地自语道:“朕不能做他的知己吗,他却是……朕永远也比不过他吗……”
沐扶苍心思早飞远了,县主的种种规矩礼仪便由碧珠接来办理。
碧珠从没想过沐扶苍会有一天成为“皇亲国戚”,更从没接触过皇家的规矩,怕处理不当跌了“县主”的份,于是厚起脸皮去叨扰冯府,想向冯柔的婢女讨要几本礼仪书籍。
清早,她刚来到冯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