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着‘唯我独尊’,在溺爱纵容下长大,只顾顺着心意胡来,你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做出什么。”
“你把小孩想的跟傻子一样,这架势,好像亲眼看见别人把孩子教坏了。”小辟趁其不备,拿折扇一敲沐扶苍,算是把刚才的仇报了:“等你以后生孩子了再教他当天真可爱小白兔吧,少管人家的闲事。”
沐扶苍揉着额头无奈地笑笑,没有告诉小辟,当年洪烁因为母亲之死迁怒末云城,是怎样坐视不理末云城即将陷入的灭城之危。
沐扶苍回家梳洗安眠,玄光河上的花魁之争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三个美貌少女立在船头,或高歌或起舞,努力掏空客人的腰包,用金银铺开自己的花魁之路。
茜茜、娇霜和云飞烟,文雅冶艳娇媚,各有特色,但放在一起,行为大胆的娇霜最为吸引人的视线,她撩动领口,作出似痛似喜的表情,光洁肩头每闪现一次,就能惹来岸上激动的尖叫声,把茜茜的箫声彻底压倒。等到最后,她索性宣布,每集到两万两白银的财物,就脱一件衣服,惹来客人疯狂的赏赐。
“姑娘,咱们眼看是要输给金凤院了!这次花魁之争,妈妈下了血本,要是拿不到第一,回去肯定要挨罚的!”
服侍云飞烟的小丫头桃桃,虽然只有十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