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刚刚被卖到燕春楼,但她有几分机灵,已经适应了青楼的规矩,知道她们的命在老鸨手里掐着,除非做到拿京城第一,端起架子,有无数公子贵人追捧,变成燕春楼摇钱树,破一层皮老鸨都心疼,不然只有挨打挨骂,受客人随便蹂躏,等折磨狠了,不成人形时,草席子一卷,乱葬坟处喂野狗的命。
“娇霜是豁出去了,可我一贯形象不是卖弄肉体的,万一学她衣服除尽,却没拿到第一花魁的名头时,衣服可就不好穿上了——给客人留下放浪的印象,如何会在床上怜惜我?脸面跌下去很难再抬上来了。”云飞烟权衡利弊,放开搭在胸口的玉手,心道大不了输一场回去饿两天,好过一晚上把自己脱成最下层的娼妓。
娇霜脱到只剩一层薄纱与乌黑长发遮覆雪白肌肤,茜茜手握长萧双目含泪,云飞烟笑容勉强时,岸间突然一阵喧哗。
“哇,好宝贝!我见都没见。”
“谁家的手笔,真豪气!”
船上姑娘极目望去,看见一队家丁推着架精致小车前来,车上运着一株红通通灿盈盈,四尺高,枝条丰茂的珊瑚株!
一两尺长的珊瑚已价值千金,三尺长的堪称上佳妙品,而这株珊瑚足有孩童高,通身赤红无暇,底托镶金琢玉,宝光灿烂,放在皇宫里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