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洪月笙隐约从小男孩身上认出五天前偷仲久钱包时,他身边那个面容黝黑,年轻力壮留着断寸的亚宁侍卫阿杰的样子:“是啊,你爸爸很帅气的。”
“可是,妈妈说我们去不了天幕,所以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小男孩说着说着吸溜起鼻子,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洪月笙伸手揉揉小男孩的头:
“你知道,有时候,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
洪月笙以前没怎么劝过人,但是昨天凌晓玥的话让他印象很深,他心里想着如果是凌晓玥讲话会如何来说:“这些不幸可能会带走我们身边最亲爱的人,会让我们觉得日子变得很难过,好像心碎一样的疼痛。”
机械心脏齿轮的旋转提醒着他心碎的疼痛并非单单一个形容词。
“但是,这些痛苦会带给你别人没有的东西,让你考虑你以前不需思考的事情。也许等有一天,等你变得更出色的时候,你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抵达天幕。”
躲在阴影中的布伦希尔德睁大眼睛看着洪月笙的脸,从没想到她脑海里的头脑简单的野蛮人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洪月笙自己也没想到怎么会说出这些话,在十几天前他绝对说不出来的。尽管小男孩并非全然听得懂,却被有一天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