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天幕见到父亲的想法所打动。他也蹲下来,帮着洪月笙一起把纪念灵子和凤蝶的物件埋入土中。
随着敲钟的声音,主会场的火葬仪式正式开始了。很多在暴动中阵亡或消失的尸体都未能送回,因而烧去的也只是生前的遗物。洪月笙,小男孩和布伦希尔德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从烟囱里嘘嘘燃起的白色烟尘,第一次体会看尸体及遗物燃烧时的心情,静静的感受着逝者被一寸寸燃尽,好像在烧一张写满一个人一生的纸片,无论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尘归尘,土归土了。
“他是怎么死的”当仲久在大雄宝殿内排队到灵位前寄托哀思,经过阿杰的妻子身前时,她突然伸手抓住仲久的手。
“美瑛,他人已经不在了,怎么死的还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美瑛眼中含着泪,固执地说。她本是个小鸟依人的亚宁女人,在阿杰刚从军校毕业时两人就结了婚。
旧城中心广场后台,一只变异的夜叉嘴中咬着阿杰那只印有太阳图腾纹身手臂的那一幕扫过仲久眼前。
“他就死在我眼前,死得很安详。”仲久平静的回答。
“谢谢你。。。”美瑛靠在仲久胸前哭起来,仲久抬手拍拍美瑛后背,脸向上方仰着,避免有泪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