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开车吗?”
严肃笑了笑,低声说道:“没关系,少喝一点。”
梁飞扬却笑道:“多喝也没关系,这边有的是客房,醉了就去楼上休息。”
严肃笑而不语,凌墨瞪了梁飞扬一眼,没说话。把这混蛋灌醉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他家宁宝,赔本儿的买卖凌少从来不干。
不多时,清蒸帝王蟹端了上来,大大的青花瓷盘子上整整齐齐的码放了六只。
酒是宁可点的菊花酒,是梁飞扬的父亲专门请了一位酿酒师傅自己酿制的,据说是家传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梁氏旗下的酒店也只有q市的明珠海港和c岛度假村特供,其他分店一概不供。
大家都是痛快人,也都体谅严上校为国为民远航亚丁湾的辛苦,席间快速的推杯换盏,不到半个小时,一坛二斤装的菊花酒已经下去了大半儿。
喝酒的功夫,宁可把《巾帼》电视剧拍摄过程中出现的事情跟严肃简单的说了一遍,其中着重说了梁飞扬对自己的大力支持。严肃对此很感激,举着酒杯向梁飞扬连敬三杯。
严上校的心思根本猜都不用猜,凌墨人精,梁飞扬也不傻。
几个人喝的差不多,随便吃了点东西,梁飞扬借着一个电话离席,再也没回来。
凌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