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飞扬的五分钟内被严肃敬了五杯酒,于是嗷嗷叫着要命,直接抓了车钥匙逃窜。
两个碍眼的家伙都走了,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上升了好几度。
宁可在某饿狼红果果的眼神中渐渐地红了脸,拿了湿巾擦了擦手指,友情提示:“我们也走吧?”
“宝贝儿?”严肃根本没听见,只是伸出手去把人拉起来又摁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我可真想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叹了口气,脸颊贴在她的脖颈耳边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特殊的淡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严肃试探着把手放到宁可脖子上缓缓地,无比轻柔地吻上了宁可怔愣时微启的嘴唇。
舌尖清甜的味道让严肃感觉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宁可生涩的反应,他技巧纯熟的美妞儿就像是忽然忘记一切怎么做那样不知所措,她的舌头滑嫩而温暖,在逗弄中怯怯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毫无章法。
严肃甚至停下看了一眼,把额发拨开,看见宁可眼中氤氲的雾气。
然后是无休止的吻,轻柔温暖,如痴如醉,舌尖羞涩地碰触着对方,像两个初次学习接吻的少男少女,为那细腻美妙的触感而挥身发抖。
眩晕铺天盖地而来,有如沉沦,好似超脱,宁可感觉自己过了很久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