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任何异议。下面人极有眼色,麻利的把手续办完了,把绿皮的本本送到了严振国的手里。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说家庭会议的当天晚上,严振国一个电话把严肃叫了出来,父子两个坐在严振国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里,缓缓地游车河。
“严肃,这些年……爸爸对不起你。”严振国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嫌少的情绪。
“没什么。”严肃的目光看着车外,灯光琳琅,一片繁华胜景,却让他生不出一丝的依恋。
好想回到q市去,在练基地的操场上跑几十圈,出一身透汗,然后冲个澡,倒床就睡。当然,能守在宁宝身边就更好了,做做运动,说说情话,睡觉的时候还有又香又软的抱枕。
“关于你妈妈的事情……”严振国欲言又止,加深了几个呼吸,才继续说下去,“我会想办法去调查。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能保证有什么结果。”
严肃的眉头突的跳了一下,立刻回过脸来看着严振国,哑声问:“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严振国沉默的思考了许久才低声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情……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有你独立的思维,你是个优秀的特战队长,海陆上校。我相信,你在面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