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情的时候,都会保持应有的理智。”
“是,我会的。”严肃的声音很冷静,但心里很急切,他明白这一定是有了新情况,不然他老爹绝对不会是这个情景。
“我和你妈妈的婚姻……当时是你外公和你爷爷做的主。”严振国说话之前抬手把面前的挡板拉下来,后座的和前面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前面司机专心的开车,后面的父子平静的交谈。
“那个时候,我还在连队服役,跟你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呆在部队里,极少回家,更没有什么机会相亲见姑娘什么的。你外公跟你爷爷一文一武,两个人却一见如故,很谈得来。之后你爷爷相中了你的妈妈,便找到了当初经济研究院的老院长去跟你外公提亲。你外公很高兴,答应了。”
严振国像是说故事一样,说起尘封了三十多年的往事。
“我当时一心都在连队,娶媳妇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放在心上。你爷爷做主,我自然没二话。找连长批了三天的假回来把婚结了。”
严肃忍不住看了他爹一眼,心想您老这是纯粹不负责任啊,你连我妈的面儿都没见过,就娶她?
“新婚的日子我很开心,也不再傻呼呼地好在连队里了。有假就回来,没假的时候想办法赖点假也回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