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就是聂大校一共给了一个礼拜的假期,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半,剩下的事件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来不及休息。
京城,某繁华街市的一家小咖啡厅里。严肃和尚雅慧相对而坐,每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严上校,找我有事?”尚雅慧优雅的搅着咖啡,咖啡的香味在鼻尖弥漫,她却一口也不喝。
严肃把手中的银质汤匙往咖啡杯里一丢,冷声问:“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觉得你儿子现在不姓严了,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哟?”尚雅慧揶揄的轻笑,“严上校火气很大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养病,好像没介入你的婚姻大事啊。怎么,我离开了你们严家,你的婚事还没被通过啊?你爷爷不是很疼你吗?不过是个死去二十多年的黑道地痞的女儿,这对老爷子来说,屁大事儿都不算啊。”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严肃冷笑,“我这次来见你不是因为宁可。”
尚雅慧微微一怔,笑得更加优雅:“哟,现在在你的心里还有比宁姑娘更重要的事情啊?”
严肃把她那一瞬间的怔忡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暗骂:妈的,果然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在搞鬼。
“当然。”严肃现在已经确定宁可的劫持跟尚雅慧有完全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