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情尚雅慧是暗中做的,他也没必要光明正大的报复。玩阴的,严上校也不怕谁。
“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尚雅慧优雅的笑了笑,喝了口咖啡,又微微皱眉,“这家的咖啡真难喝。”
“是吗?”严肃微微笑了笑,问:“不知道这咖啡里加上xl—2麦角酸二乙酰胺的话,味道会不会更好一些?”
尚雅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认真的关注着她所有细微的动作或表情,继续追问:“怎么,尚女士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
尚雅慧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不过是眨眼的一瞬,整个人便恢复了平静。她轻笑着又喝了一口咖啡,若无其事的说道:“你说的不就是致幻剂嘛?而且xl型号的致幻剂早就淘汰了,那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你对这个很有研究?”
“研究说不上,我之前的工作你也知道,少不了跟这种东西打交道。所以知道一些基本知识。怎么,难道你今天请我喝咖啡是跟我这个早就退役的老兵来虚心请教这种致幻剂的?”
“不是。”严肃依然盯着尚雅慧的表情,似乎要在她脸上盯出一对窟窿来,“我只是偶然听说二十三年前你曾私自从国外购进过两支这种型号的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