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自己眉尖里的那颗红痣已经因工作需要而清除了,连容向晚也没见过。
不只是这样,他的容貌也从十多岁开始被专业整容机构一点点的改变,变得相对平庸了些。因为他这样的工作不需要令人过目不忘的容貌。
“你就是我的爸爸?”容易看着慢慢地蹲下身子跟自己平视的男人,平静的问。
没顾得上挂电话的顾易铭哑声开口:“是啊,让你失望了吧。”
电话那边,张硕手里的咖啡杯蓦然脱手,热热的咖啡整杯倒在腿上,烫的张处长一声闷哼。秘书听见动静进来,处长先生却急切的摆摆手,握着手机像是在进行一个重要的谈话。
顾易铭却顺手掐断了通话,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那个标致着小孩身份的红痣。
“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容易小朋友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靠在容向晚的身上。
顾易铭一怔,抬头看着容向晚:你是这样跟孩子说的吗?
“爸爸,我可不可以先不跟你走?”容易显然对两个大人的对视没怎么关心,只是郑重其事的陈述自己的想法:“妈妈一个人过很孤单,我想多陪陪她,我不想这么早离开她。”
“……”一向舌灿莲花的顾少被自己儿子简单的两句话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