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学不乖?
萨沙朝天花板翻白眼。
他知道对于全知全能的氪星人来说,地球公民存不存在隐私权,全凭他自己道德约束。
而他重生后,光看这个“很不卡尔”的克拉克,自己词典里,99%是没有隐私权三个字的。
别说他现在用什么姿势,躺在哪个被窝,只要克拉克想用透视能力,他连自己小雀雀旁边的痣都能看到。
……虽然也早看过就是了。
他躺在被子里,重新开始回顾那些混乱的记忆。
如果他没记错,他上辈子在这个世界……好像被一群超级英雄虐得不轻?
萨沙一想起“上辈子”那些零碎的画面,就觉得胸疼腿疼,哪里都疼,尤其脑仁炸裂似的疼。
就跟被蛇队按着插脑壳似的。
草。蛇队也是个狗男人。
白罐也是狗男人。
狼蛛是个会跳鬼步舞的狗狼灭。
蝙蝠也是狗男人。
……哦差点误伤了,蝙蝠不狗。
萨沙骂着狗男人们,慢慢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在被窝里的样子,被天上飞的狗男人,默默注视了很久。
房间里的夜翼也是。
他本来站在卧室的另一端工作间里,因为萨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