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拉下挡光板,又只开了一台蝙蝠电脑通讯。
听不到小金毛在被窝里乱翻了,他才悄无声息地走出来,身子靠在隔板上,静静看着睡着的萨沙。
天啊。
他也真的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只小金毛。
他从布鲁海文一路火花带闪电,超速飙车到郊区接人时,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
是真的第一次恨自己没有氪星基因,也完全能理解布鲁斯把车当飞机开,最后把车开进了河里是什么情况。
后来他接到萨沙,一直哄着他回来,这股汹涌澎湃的激动,就硬生生被砍成了前半段和后半段。
现在夜翼在黑暗里,默默看着萨沙,静静把后半段的激动体味完。
萨沙在床头一个角的位置,卷得像个棉球。做梦也不是很安稳,棉球时不时还抽抽一下。
萨沙以前睡他下铺的时候,开始还知道警惕,后来知道反抗军基地有蝙蝠大哥罩着,那睡姿就变得不是一般的豪放了。
每天起床叫人的时候,四仰八叉的方向都不一样,反正脚是必须伸在枕头上的,白肚皮是一定要露三分之二的。
夜翼看着那团抽抽的棉球,心里很软地想,反正萨沙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说他不想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