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来说,实在是怀水车薪,军司方面真是能利用都要利用上,黄玉成的休假也是提前一个多月开始,目的就是要他到皮岛这边呆一段时间,帮助这边需要帮助的病人。
“不过这一次我不是呆在岛上。”黄玉成道:“直接去十二团在宽奠和大奠一带的团基地,那边听说有一些伤员和病患,要不然的话军司也不会死活安排我到这边来。”
“能者多劳啊。”另一个军医只是在皮岛呆十天左右就能走,只要下艘往天津的船出发就行了,他心情当然轻松的很。
这时船身微震,两艘小型浆船让开,大船的船身轻轻靠岸,大副水手长们开始吆喝水手忙碌起来,靠岸后的事情也是很多,补充食水搬抬货物,保养船身,包括在水下除去船身上的寄生物和水藻,黄玉成回头看看,这艘船上也有几个俄罗斯人在督促着中国副手和水手们忙碌着,他对这群北方过来的蓝眼大胡子们并没有成见,不过看到俄罗斯大副举着银壶猛喝几口的样子,黄玉成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从苦寒之地过来的,这帮家伙爱喝酒的习惯已经是烙在骨子里头了,有事没事都要喝两杯,有一些自律较差的干脆每天都是醉醺醺的,要不是杰日涅夫挑的人确实都是好手,怕是早就被常威撵走好几个不能自控的醉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