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就是算能自控了,停船了才开始猛灌,估计喝完存货之后就会上岸买酒……和裕升的军人是不准饮酒的,这些俄罗斯人算是特殊对待,估计也是张瀚亲自下的令,要是彻底禁酒,这真是沙皇加历代俄罗斯政治强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还是免得多事吧。
“我坐小浆船直接上岸,江口那边就有人在等着。”黄玉成挥手和伙伴道别,在船上身为军医也是照顾了不少人,很多人都向他挥起手来。
连那大胡子的俄罗斯大副也向黄玉成挥手道别,这厮可能是酒精依赖,在海上有公事时不能喝,晕的不行,黄玉成先用生姜片叫他含,后来叫他饮生姜水,掐虎口,均不见效,又用硝磺碎末洒于脐上,饮碎末粉水,结果将他给治好了。
很简单的中药成方,但这就叫几个俄罗斯人惊叹不已了,另外中国海船上保存清水和吃食的办法也很巧妙,比如发豆芽防止败血症和掉牙,这一点比起当时的欧洲人还是强不少的。
一个合格的医生收获尊重太正常了,黄玉成也不以为意,挥手向船上的人道别,顺着栈桥往停靠八浆船的岸边走过去。
和记也有自己的小船,和皮岛上的东江系统并不相融。
自从上次李平之和张续文用镇虏卫号轰击过皮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