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容人之量,即便在九公主眼中,她的二哥已是个顶顶霸道又无赖的人。
“好自为之。”
不过他心想,此人还有些用处,便不多牵扯,向着赵蕴来时的另一端走去。
那一头,赵蕴惹了满脸灰地回到书房,幞头上不懂在哪儿沾到的干草叶子,李瑛见状,本想伸手替她拂去,略一犹豫,还是寻了屋内铜镜递给她。
赵蕴接过镜子,却拿在手中也不动作。
照常上了那辆驴车,坐回位置,镜子躺平置于双膝之上,低头沉思之时,她揪住那一捏就碎的枯黄草叶,冥冥之中仿佛暗喻,昭示着那流萤性命,便似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再难延续。
只要你乖乖的,她便不会死。
她在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命是还在。
铜镜映照出她眼眶里晃动的泪光,“是我二哥关着她的。”
李瑛不否认,也不开口,她垂首,任那颗泪溅落镜面,轻声道,“你说,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无人应答,她自顾再道,“二哥变了,或是我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自太子成亲,他愈加得父皇赏识……”
“殿下,谨言慎行。”
李瑛生硬地打断她,自觉语气稍重了些,又添道,“各人之命,虽无定数,却也不好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