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议论。安王志怀甚广,绝非坏事,况且。”
“况且李瑛,自幼起誓愿护天下苍生。”他淡然道,“也定会护殿下周全。”
赵蕴闻言,泪未止而笑道,“但我现在觉得,比起被保护,更想去保护我所珍重之人。”
离京城是又近了些,过了城门,车外有了叫卖吆喝的,讨价还价的,间杂唱曲的撩拨琵琶,稚童撒欢的尖细笑声。
一墙之隔,繁华与萧瑟,一念之间,人事皆可面目全非。
虽李瑛是从没听她说过这话,她的礼貌疏离惹人伤怀,但更多的是,新奇又触动他心弦的特殊之感。
“那李瑛也愿殿下,得偿所愿。”
赵蕴哭过一场,略有些乏了,颔首道,“谢谢你,李将军。今日是我失态了。”
李瑛欲回她什么,却听颜彪在车外喊着。
“到了到了。”
未到宫城,颜彪却勒马,不对,勒驴停了。
“什么到了?”李瑛奇道。
“不是…吃藕粉?”他挠挠头,不明所以。
“糊涂,我现有说还去吗,都是什么时辰了。”
不过既来之,赵蕴则安之,恰好她有些饿了,在车里抹抹泪便道,“那就先去吃吧,一碗甜汤,喝了也不占多大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