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他锁屏上面。
带着些许期待点开。
是许从周。
时隔快十个小时了,她回了一句:刚忙完,准备去吃晚饭了。
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牌桌上有人叫停去上厕所,段弋得空回复她。
【和朋友在打麻将,才看见。你工作这么忙的吗?】
他还没从界面切走,她的回复就来了:就最近比较忙。
和姑娘聊天是件费脑子的事情,是比和小韩国为了分红计较还费的事情。
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打字的两只手的大拇指晃来晃去,想了半天,只能问她现在吃了没。
回复依旧很快:没有,在等警察和保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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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天都报警,不是个好兆头。
洵川都深秋了,温度降得很快。
车祸责任在谁很明显,对方看了许从周的车后,立马耍无赖,一个劲的逃避着:“我听不懂什么交通法,你别和我说。”
许从周裹着大衣坐进车里避风,等着保险公司来人,隔着车窗看见对方在路边一直在打电话,似乎找帮助无门,抓着头发有些痛苦的蹲下来。
段弋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处理完了。她正站在风头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