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发用根丝巾发绳扎着,好些碎发都被风吹起,每根发丝都像是跳舞的精灵,她目送着拖车把她那辆大灯和保险杠都坏了的车运走。
她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不是和朋友在打麻将吗?”
他打着转向灯汇入车流:“输太多了,所以出来打个岔。”
许从周想到了他那写不好的中文字:“留学派还会麻将?”
他视线落在前方,即专注,又看上去有些分心,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大学没好好读书,和学习没关系的都学了两手。”
“和华人打吗?”
他想了想,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随后摇头:“我宿舍附近没有什么华人同胞住。宿舍附近组牌局,处理的不好就是多国战争了。”
段弋和许从周说起了有一次他在宿舍楼里看见一个印度人在和一个巴基斯坦人吵架。当时他果断的选择了劝架,理由不是多好管闲事,而是为防止印巴第四次大战。
许从周把他后面那个小故事当成个小笑话,真假不给予辨明。
车里打着暖气,所以他就穿了件卫衣,袖口稍微往上卷了一下,右手的手腕上戴着块黑色的手表,不是什么成熟男士爱戴的时装表,就是一块运动款的手表。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