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归鹤待久了,不自觉就被带跑了,张口就道:“当然是臣服于我的美色。”
江眠:“……”
江眠眼睛一瞪,头都大了:“最关键的就是这点!你怎么知道季归鹤不是图个新鲜,贪图美色?岁岁,你被徐哥保护着,不知道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皮下的心有多脏!季归鹤这种人,恐怕最不看重别人的感情,你……”
沈棠轻声打断:“是他先招惹我的。”
江眠一怔,品出话里的意思,有些愕然。
季归鹤看似沉静低调,但骨子里的清贵傲气也没多掩饰,谦逊和善不过是客套罢了,实际上疏冷得很。
这种人要是当真主动追求了谁……还真不像是鬼迷心窍。
江眠抹了把额发,纠结了很久,才道:“行吧,找个时间,出来吃顿饭,我看看才能放心。”
沈棠眸中涌出笑意:“行啊,事先说明,不去你那个原谅餐厅。”
这事妥妥是个黑历史,江眠想想都汗颜,讪讪道:“早就盘给其他人了,千万别和阮小轲谈起啊,不然又不给我进房间了。”
沈棠挑眉:“你和阮轲……”
江眠美得不行:“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恭喜。”沈棠真诚道贺,想了想,江眠这次追求阮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