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闹着玩玩,便咽下了警告的话。多年朋友,他看得出江眠的心性脾气,虽然有时冲动毛躁,其实还是很靠谱的。
一提起阮轲,江眠嘚瑟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沈棠受不了这股腻歪劲儿,赶紧挂了电话,算算日子,离《弦中月》上映还有五天,离季奶奶的生日还有四天。
这些天他和季归鹤一直有联系,季归鹤却没再提过,不想给他压力。
想到季归鹤的家人,沈棠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到沈筠送来的礼物上。
这些年他俩气氛僵冷,一年也通不了几个电话,他不愿回s市,沈筠也不会来这儿,但经常寄礼物过来,什么都有,无一不昂贵,就像是想用这些补偿似的。
阿姨说,有一份是沈筠亲自送过来的。
沈棠的脸色冷淡下来,随意翻了翻这些袋子盒子,有一个包装很不一样,大概就是沈筠路过a市时送来的。
里面是个长方的东西,和以往的礼物很不一样,他蹙了蹙眉,眉心莫名一跳。
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空荡荡的屋里静谧死寂,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沈棠没有立刻翻开,反而垂下眼,茫然地盯着那堆礼物,忽然觉得,这个房子也没那么好。
只有他一个人。
以往他喜欢一个人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