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你这闺女咋那么不会聊天呢?我昨天刚过二十五岁生日,哪就大叔了?”诱哥斜楞眼睛嘀咕一句后,清了清嗓子道:”我就是给你们电视台打电话的那位热心观众,你们这效率属实欠缺,我电话费打了不下六十块钱人才来,待会谁给报销一下呐?”
”大叔啊不是,大哥你放心,只要能确认举报电话是您打的,我们台会提供三千元的信息征集费。”女主持略显尴尬的轻咳两声后,将麦克风对准我询问:”请问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人绑架的?”
我把脑袋倚在诱哥的肩膀上,虚弱的回答:”我不知道,我老板让我们上到鼎点装饰公司要账,我们和对方发生几句口角,后来我们被群殴,只能选择报警,再然后就到了这里,抱歉,我这会儿脑袋有点迷糊,记忆有些混淆,但我记得绑架我的人叫李少东,他人这会儿应该就在w县的医院。”
诱哥把手挡在我前面。伸手拍了拍女主持人的手背,笑盈盈的说:”闺女先别问了,有啥事等几个孩子伤愈再说吧。”
别人可能没太注意,但从我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这老不正经,刚才故意拿手指头在那主持人的手背上勾了两下,我倚在他旁边,声音很小的呢喃:”你真骚”
”我儿砸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