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骚。”诱哥脸不红心不跳的贱笑。
走出房间,我看到钱龙他们也被人分别搀扶出来。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个大院,四周堆满了木材,此时院里全是人,除了一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家里的兄弟们几乎全都来了,齐叔、孟胜乐、卢波波、苏伟康、刘洋、王嘉顺还有店里的几个小兄弟都到了。
聂浩然带着一群小青年站在不远处,距离我差不多八九米的地方,刘祥飞叼着一根烟朝我摆摆手,可能是怕被人看到,他没有往我们跟前走。
被抓的哥几个状况跟我差不多,基本上全都满身是血,伤的最严重的还要数钱龙。
这小子腿上、胳膊上全是血。好几处皮肉往外翻着的那种外伤,瞅着就凄惨无比,看到我后,他龇着没有大门牙的嘴巴朝我傻乐:”挺过来了”
我喘着粗气低喝:”没错,老子们挺过来了,让某些人失望了!我没死,咱的事儿就不算完!”
诱哥吧唧嘴巴吱声:”别鸡八臭白话了,赶紧上医院吧。”
”先不去医院,你们能不能再挺会儿?”我冲着哥几个问。
钱龙吐了口唾沫星子出声:”干仗的话,我现在就ok!”
”我也没问题!”
”需要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