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电话,齐叔很肯定的说,除了他俩以外,没有派过其他人。”
我立时间皱紧眉头:”意思是中特是被人绑走的?”
苏伟康沉默几秒钟后说:”我们也这么推断,朗舅,我感觉这事儿咱够呛能插上手。”
”啥意思?”我迷惑的的问他。
苏伟康苦笑道:”给我们看完监控录像以后。那家宾馆的经理直接给视频删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道:”那经理认识绑中特的人?”
苏伟康挪揄的说:”差不多这意思吧,就算不认识,我估计他肯定也知道对方啥来头,后来不管我们几个怎么问,那经理都闭口不谈,我瞅他的表情绝对害怕人家,连一个小小的宾馆经理都哆嗦那帮人,我估计绑中特和六子的人来头绝对不简单,所以我感觉这事儿,咱们够呛能”
我不假思索的说:”别他妈扯淡,六子和中特是齐叔的心腹,抛去齐叔关系不说,六子对我也有救命之恩,这事儿必须得管,待会我联系一下齐叔。你们几个暂时先离开那一片,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窝起来,别回头再把你们给陷进去。”
苏伟康叹了口气道:”行,我们这就闪人。”
我低声安抚他:”不要有任何情绪,六子和中特是自己人,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