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咱们遇上同样的事情,我相信他们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嗯,我们等你电话。”苏伟康挤出一抹笑声。
放下电话后,我盘腿坐起来,点燃一支烟。平复好半晌心情后,才拨通齐叔的号码,我不敢把苏伟康的想法告诉齐叔,他身体本身就不好,这阵子又不停为我们操劳,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他一声,这几天我自己去趟崇市。
电话打过去不到两秒钟,齐叔就接了起来,语调平和的问:”什么事呐臭小子。”
”叔,康子和大侠他们到重庆了。”我笑嘻嘻的吱声,尽可能让语气不显得那么急促的笑道:”说是暂时还没找到六子和中特的消息,我这不寻思问问你啥想法嘛。”
齐叔长吁口气说:”他俩的事儿,我稍微有点小眉目,目前还不能确定,需要再等几个电话看看,如果太复杂的话,我这一两天可能要亲自过去一趟,我出门这段时间,你最好稳点,孙马克平白无故在你手里吃那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了。”
我讪笑着说:”巧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我有个朋友是重庆那边的,过两天他妈二婚,我寻思过去随份子,顺带跟大侠他们碰个头。”
齐叔顿了顿,接着笑骂:”你个鬼精灵,理由找的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