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枪套连蹦带跳的叫嚷着什么。
几个全副武装的制服男人马上朝两人撵了出去,两人如果真的能够顺利逃脱的话,我们此刻的劣势立马能扭转,毕竟我身上没什么大事,李俊峰虽然挂着案子,但完全可以运作。
”爸,救救我爸”魏伟的哭嚎声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我看到他匍匐在地上,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任由两名制服男如何拉拽就是死活不肯起来。
”滴呜,滴呜”
几辆救护车迅速开到我们附近,十多个身着白大褂的护工迅速将魏刚和天娱公司那些受伤的马仔抬上担架,魏伟这次泪眼婆娑的直楞起腰杆,嘴唇颤抖的呢喃:”爸,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拜托你了。我离不开你”
不多会儿,我们一行人被推上警车。
临上车前,我看到李倬禹和六子、小妖男也被套上了手铐。
”草泥马得李倬禹,你给我记住,这事儿没完!”李俊峰梗着脖颈咆哮。
李倬禹没作声,而是回头看了看我,最终摇摇脑袋也钻进了警车里。
十几分钟后,阿瓦士警局的问询室里。
我像第一次来时候那样,手栓铁铐,脚锁铁镣,安安分分的坐在铁质的椅子上,对面两个负责看押的守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