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脸一语不发。
他们没有询问我案发经过。也没有故意刁难我什么,不大点的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片刻后,我朝着他们出声:”我想打个电话。”
两个守卫就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样,雕塑似的荷枪站立,表情非常的木然且一动不动。
”能不能找个能听得懂普通话的人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我皱着眉头又喊叫一声。
两人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只不过其中一人将手中的配枪微微抬高,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舔舐两下嘴角。没敢再继续言语。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持续了足足能有四五个钟头,直至外面的天色完全黯淡,房门突兀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头的中东胖子操着本地语言跟两名守卫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后,他们走过来,将我的脚镣打开,然后押着我离开房间。
我有些不安的询问:”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
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沿着走廊一直来到最顶头的一个房间,小头头指了指房门,示意我自己进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拿胸脯撞开门迈步进去。
屋子不大,看摆设应该是间办公室,首先闯入我眼帘的是两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