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跟前地步。
人堆最前面的姜林横着脖颈高喝:“借个毛线,没看我想出去都动弹不得嘛”
几分钟后,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伙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扎小辫的小伙头发散乱,头发让揪的乱七八糟,剃卡尺头的青年鼻青脸肿,手腕子无力的耷拉着,不知道被谁给踹骨折了。
我瞟了眼桌上的五连发,眨巴眼睛看向俩人笑问:“啥路子呀哥俩,你们是跟谁玩的,找姜铭什么事情?”
扎小辫的青年咬着嘴皮,弱弱的抱拳:“大哥,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弟弟,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找邓少聊,行不?”
“嘭!”姜林一脚直接蹬在小伙的脸上,抓起桌上的“五连发”挥舞两下,龇牙瞪眼的呵斥:“枪都拎不稳,你俩还能办明白啥事,昂!草勒个dj得,胆儿挺肥哈,来,给你枪继续嘣我,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手剁碎就完了。”
“大哥,我错了。”小伙让踹了个踉跄,趴在地上没敢爬起来,小绵羊似的不住哀求。
“你认识我不?”我点燃一支烟,蹲在小伙的跟前笑问。
青年摇了摇脑袋回应:“不不认识。”
“那认识姜铭不?”我接着又问。
青年再次摇摇脑袋低喃:“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