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少带着我们从羊城过来的,然后接了电话,说是姜铭在这家酒店聚会,我们寻思可能就是一群小混混,吓唬吓唬肯定跑,所以所以就过来了。”
“哪个邓少啊?”我吐了口白烟努嘴。
旁边留着卡尺头的青年忙不迭回答:“邓锦鸿,他父亲是羊城的邓国强。”
“羊城邓国强,x大朱任吗?”我立时间皱紧眉头。
“对。”扎小辫的青年抹擦一下脸上的血渍,战战兢兢的点头道:“他让我俩过来的,说是姜铭穿了他的破鞋,还对他说话不干不净,必须给点惩罚。”
“啪!”
小伙刚说完,姜林立即起身,回头照着姜铭就是一嘴巴子,气呼呼的咒骂:“我前几天跟你说过啥,别惹事别找麻烦,家里现在不太平,你是一句没听进耳朵里啊,足疗店、洗脚城都把你拉黑了是咋地!”
姜铭踉跄的倒退两步,捂着腮帮子,委屈的解释:“哥,这事儿都过去好多天了,当时那个女的已经跟我谈拢了,说是事情到此为止,我没想到她这几天又开始敲诈我。”
“还敢犟嘴!”姜林气哄哄扑过去,一把薅住姜铭的衣领,抬起胳膊又准备下手。
“干啥呀,小铭岁数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好端端打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