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灌了两大口,又往身上浇了一些,最后跌跌撞撞从路边捡起来半截子砖头,奔着门口的传达室窗户玻璃“嘭”的一下砸了上去。
随即整个人一阵趔趄,歪着膀子就一屁股崴坐在地上,歪嘴斜眼的高歌:“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传达室的房门“咣当”一声从里面拽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皱着眉头跑出来,见到我烂泥似的瘫到地上,两人同时上前拽着我胳膊往前薅拽。
我满嘴喷着酒气,摇头晃脑的撒酒疯:“别动我昂,我系铜锣湾揸fit人。”
“这是喝多了还是溜大了?竟然跑警局门口闹。”
“先把人弄起来再说。”
两个警察边懵圈十足的拽我,边小声念叨。
没多一会儿功夫,我被两人拖进一间问询室里醒酒,两人边翻找我身上的证件,一边念念有词的研究应该怎么处理我。
我半真半假的躺在地板上连挣扎带吼叫,直到把他俩折腾的精疲力尽,我才紧闭眼睛装腔作势的睡去。
本来我就是想演演戏,谁知道这一闭眼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凌晨的两点多钟,我是被人给推醒的,迷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