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见到叶致远脸色铁青的站在我旁边,我揉搓两下额头装傻充愣:“咦,咋跑过来了?”
“可真行啊,我和莽叔找了一个晚上,竟然跑到警局里面喝大酒。”叶致远恨恨的翘起大拇指:“服,我对真是五体投地的拜服,也就是越秀区警局这边有两个朋友恰好知道咱俩的关系,打电话通知的我,要不然直接给送看守所,看还美不美了。”
“啥?这是警局!”我坐直身子,昂头来回观望几眼,然后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长舒一口气:“我跟媳妇吵嘴了,本来是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旁边喝闷酒的,谁知道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边说话我边往前站,同时朝着旁边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啊同志,我真的是无心之过。”
没等我絮叨完,叶致远一把拽起我胳膊催促:“赶紧走吧,出大事儿了。”
几分钟后,我和叶致远钻进他开来的“奔驰”车里,刚一拽开车门,我就看到王莽和一个戴眼镜、瞅着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正满面焦躁的在小声说着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我咽了口唾沫,迷惑的望向王莽发问:“我就喝醉场酒,咋还把您老人家给惊动了。”
“死不死谁儿子,我特么闲的慌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