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脑袋,很是颓废的说:“我不在乎给当武器,只希望能真正帮我报仇。”
我皱了皱鼻子重申道:“这事儿肯定有危险,如果成了,邓国强最次伏法,如果没成的话,可能会没,我也可能被得人咔嚓。”
“说,我办!”郑通毫不犹豫的开腔。
我想了想后,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是这样的郑叔,过几天我一个兄弟可能会被判刑...”
听完我的话,郑通灰蒙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生无可的死气,怔怔瞅着病房的某个角落里发呆。
我搓了搓腮帮子道:“郑叔,把这件噩耗通知,我其实已经挺不是人的了,如果拒绝或者有什么顾忌的话..”
“我只是担心如果我出事,我家婆娘该怎么活下去。”郑通声音干哑的说:“她现在神志不清,一日三餐都需要我照料,我怕..”
“郑叔,如果乐意冒这个险,阿姨的下半辈子交给我。”刘博生长吁一口气道:“不论是否平安,我保证有生之年我只要活着就不会让阿姨无依无靠。”
郑通侧脖看向刘博生,刘博生满脸诚恳的挤出一抹笑容:“咱们接触的时间短,可能不太了解我的脾气秉性,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承诺,但只要保证,就绝不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