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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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和刘博生一块从乡镇卫生院出来,钻进刘博生开来的一台“马自达”轿车里以后,我像是被瞬间抽走浑身的力气一般重重倚靠着车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刘博生关心的发问:“怎么了?哪不舒坦?”
“这儿难受。”我使劲按着心口,抿嘴看向车窗外:“我觉得自己特不是个东西,郑通本来已经习惯了自己女儿的死讯,是我逼着他又重新把伤口揭开,然后又狠狠的往上撒了一把咸盐,然后还要逼着他陪我一块找死。”
真相往往最伤人,如果没有看到那段视频,我想郑通可能已经习惯,然后再慢慢麻木,对于死者小美来说可能并不公平,但对于她的父母来说,这又是最好的结果,是我硬生生的介入,强迫他们跟我站在一条起跑线上。
“唉..”刘博生重重的叹息一口:“人这鸡八玩意儿,最没意思啦,甭管是何身份,能真正做到无愧于心的屈指可数,可笑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仍旧在为自己的卑鄙行为寻找一个正义的借口,上哪,我送。”
“去和孙马克谈谈吧。”我点上一支烟,低声道:“我已经不是人了,再干点不是人的事儿吧。”
“嗯,那我陪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