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查不出来,只当他是混淆视听的,不用在他身上下太深的功夫。”
“咣当!”
我话音刚落,屋门再次被人暴力推开,董咚咚和大壮一左一右搀着那个姜鹤闯了进来。
瞟了眼两人,我烦躁的臭骂:“擦得,们这帮狗犊子都是跟谁学的臭毛病,进屋不知道敲门,直接拿脚踹!”
“七爷!”
“跟七爷!”
小哥仨异口同声的回应。
“妈卖批,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我无语的拍了拍额头。
侧脖看向脸色憔白的姜鹤,这家伙脸颊的伤口被清理过,额头上裹着一圈纱布,身上的牛仔裤被褪去,只剩下一条大红色的四角裤衩,左边大腿上缠绕两圈奶白色的绷带,有红血隐隐泛出,正满眼不安的望向我,看表情就知道,他绝对已经被董咚咚降服。
“本命年啊哥们。”我似笑非笑的眨眨眼,朝他撇嘴道:“抓紧时间说吧,说完轻松,我听完得劲儿,蹲鸡棚子肯定比落我们手里舒坦。”
“我和龚浩都是被他堂哥龚鹏介绍去贷款公司上班的,龚浩就是跟我一起犯案的另外一个保安,上班之前龚鹏就曾告诉过我们,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抢劫,但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