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动手。”姜鹤抽吸两下鼻子,声音沙哑的开腔:“直到前几天金鼎公司老板去贷款,龚鹏通知我们动手,因为我和龚浩一直负责停车场这边,所以对怎么撤离不被摄像头拍到很擅长,和我们一起动手的还有几个越蓝人。”
“往下继续说。”我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的催促。
“龚鹏原本答应我们,事成以后,会分给我和龚浩一人五十万,还负责将我们安全送出yang城,在老家给我们安排工作。”姜鹤顿了顿,咬着嘴皮道:“他好像也是这么答应越蓝人的,可结果当天他只是把钱拿走了,给我们安排到一家小旅馆,说是晚上会有人来接头,然后就失联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们又不敢去他公司找,因为公司门口有警车。”
“撒谎!”我眯缝眼睛冷笑:“说傻逼我相信,但那帮越蓝仔不缺心眼,他们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相信一个外人。”
“我没骗,有一个姓邓的小伙替那几个越蓝人打的保证,那帮越蓝人似乎特别相信邓姓小伙。”姜鹤忙不迭摇头道:“结果他们也是到最后才发现,那个姓邓的跟龚鹏是一伙的,联手骗了我们。”
我捋着他的话题问:“姓邓?邓锦鸿吗?”
“对,就叫邓锦鸿。”姜鹤狂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