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气得尼玛长白毛。”
“傻逼吧你。”李倬禹棱着眼珠子叫嚣。
“去尼爹篮子的。”我闷着脑袋又一下撞在他肩膀头上,再次将丫给怼了个屁股墩。
我一直感觉我的四肢就够不协调了,大大小小干了这么多场架,但是手上功夫真心没有太大的长进,结果发现李倬禹还不如我呢,不光反应慢,动作还特别的笨拙,不然之前在匝道口也不会被我闷了好几砖头。
“咣当..”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突然推开,刚刚那个老同志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一把薅住正准备拿额头撞的李倬禹的衣裳,板着脸开口:“我发现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抓你们的时候,俩人还打的不可开交,这也就不到一个钟头吧,居然和好如初,还在我这儿玩起了顶牛,关系要是真那么好,为什么还会打起来?”
“同志,我没跟他玩。”我抬头解释。
“你还替他打掩护是吧?”老同志指了指我,随即长吁一口气道:“算了,也就是这段时间队里人手不够,不然说什么今天晚上都得好好找两个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好好教育你们一番,家里人来保释你们了,走吧,以后记住了,想打架回家里锁好门,你们自己打,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