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共场合闹腾,再有就是匝道损坏的护栏,责令你们三天之内必须修缮,不然别怪我们让你俩丢人,去你们公司单位传唤。”
“让我们走?”
“我不走。”
听到他的话,我和李倬禹的再次展现出一模一样的拒绝表情。
“咦..还不走?”老同志双手插兜,扫视一眼我和李倬禹,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现在知道丢人啦?既然感觉脸上无光,以后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少干。”
我咳嗽两声解释:“不是同志,我和他真是斗殴,组织了三四十号人,舞刀弄枪、噼里啪啦打的那种,您没看匝道口那边有很多碎玻璃茬子嘛,那就是我俩之前干碎的车窗玻璃,我恳请您再查证一下。”
边说话我边冒汗,以前一直没觉得,想进去蹲几天竟然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情。
李倬禹也忙不迭的开腔:“对对对,我俩的错不小,如果真追究起来,光是扰乱社会治安这一条就够我们判一年的。”
“你俩?还三四十号人,又砸车又混战?”老同志审视的分别打量我和李倬禹一眼,突兀笑出声:“是你们喝多了还是我发高烧,你们互相看看彼此的样子,像是江湖大佬吗?还满地碎玻璃,被砸的车呢?打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