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公平了。可是今日我见到杨伯父却能与爹爹用手势对答,我料想如杨伯父一般的百姓,若学了此法,必定会对他们的日子有所助益。”
赵匡胤一想,这确实不错,虽然他心中有些承认不想教给赵德昭,因为这是他与杨信之间的秘密,可是听了赵德昭的一番话,他确实也意识道了这天底下还有许多人因为患喑疾而口不能言,过着惨淡的日子。
赵匡胤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便道:“昭儿如你所愿,爹爹便教你一些。”
“唔。”
此刻在车上,赵匡胤如同一个教书先生一般,教了一些给赵德昭,剩下的他就打算这几日他出就外第前一并教给了他。
赵德昭忽然发现这套“手语”并不完美,仍旧存在一些瑕疵,不过他并没有对赵匡胤说,他道:
“爹爹,擅长此行语的是杨伯父吧,明日昭儿便也想去。”
“那也好。”
……
次日,正月十三日,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小雪,风有些冷,赵匡胤与赵德昭父子又去杨府看望生病中的杨信,这一次二人带了几个翰林医官院的太医,一同前往杨府。
雪中的杨府显得越发静谧了,两个裨将依旧守候在杨府大门口,面色被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