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杨信房间,杨信已经喝了药,躺在床上歇息,这几年他操练水军已经累坏了,这几日便得了皇帝的旨意,好好歇息。
“啊啊。”杨信见到赵匡胤来了,激动地叫着。
“杨兄,你要说甚么,就打手势吧。”赵匡胤宽慰着,连忙止住了他。
杨信目光炽热地看着赵匡胤,随即便打着手势,似乎在说:多谢陛下,臣这病一下子就患上了,也不知道甚么时候能好。
“杨兄放心,你好好休养便是,水军那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朕忽然间想到一个点子。”赵匡胤便将昨日之事,对杨信说了一遍。
杨信则打着手势,面上一喜,然后点点头。
随即就让几个太医会诊,几个太医也是跟刘翰昨日诊断的一样,“虞侯的喑哑之疾要慢慢调理,而且这种症状有些棘手,是好是坏臣也不清楚,这天底下患有这种病的也不在少数。”
赵匡胤便挥手让他们退下,府上的小厮正在厨房熬着草药。
……
这几日,赵德昭天天往杨信的府邸上跑,一来也是过去探望病情,赵匡胤身为一国之君,毕竟国事操劳,一来二去耽搁了许多事,见赵德昭如此,便也让他代自己来,二来则是跟杨信学习“手语”,也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