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容,遂又道,“行首莫不是害怕了不成?”
王屋山的一双手不停地在裙裾上擦来擦去,她深感不安道:“这……刺杀一事可是闹着玩的,若是出个差错,奴家这颗脑袋可是要……奴家可不想做个短命鬼……”
“王行首若是肯屈就,尊上那边自然会派人在暗中护全一二,行首也大可不必如此担惊受怕,此事定会功成。”玄衣青年人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间想起了甚么,登时从背后拿下一个黑色的包袱,随即包袱被打开了,一阵光芒闪耀而出,赫然是金银等黄白之物,“王行首,这是尊上给这次的酬劳,事成之后,尊上必有重赏。”
没想到这个玄衣青年人居然拿出了黄白等物,她的眼睛往那些黄白之物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了笑容,但是她心中甚是鄙夷,不过为了完成计划,王屋山便打算上演一出舍命陪君子的戏码了。
王屋山的这个表情逃不过那个玄衣青年人的眼睛,他意味深长一笑,“行首莫不嫌少了?”
“呵呵……奴家怎会嫌少?”说着,王屋山便从包袱内拿出一条上好的珍珠项链仔细地端详了起来,一会儿戴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会儿又取下来,跟自己的衣服配对着,看看是否配得上自己穿的衣服,她弄了一阵,感觉甚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