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肯合作那是他的事情,就算换了别人,兴许也不会一时接受的。”
林荆门一时气不过,将匕首拉下来之时,便用匕首割了一下张洎的袖子,张洎那宽大的朝服袖口一下子被划拉出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亵衣。
“师黯老弟,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今日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人计较,也不要……”
“子乔兄,这人疯了,哪有这样逼问的?也罢,今日之事我决计不会计较,你们走罢,就当甚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唉——”陈乔长叹了一口气,一身落寞,随即拱手道,“师黯老弟,告辞。”
刚刚差点吓坏了张洎,此刻他拱手一拜,道:“子乔兄慢走。”
“哼——狗官!杂碎!”林荆门一口污秽之语,转而跟随在陈乔后面离开了此处。
待陈乔与林荆门走后,张洎瘫倒在大厅地板上,随即他吩咐下人速来,“来人,帮本官换身朝服。”
……
出了张府,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说着。
林荆门憋着一口气,道:“陈学士,为何不让我杀了那个贪生怕死之人?”
“林副将,这又何必,他不过是想保全自己,不过……”陈乔忽而提高了嗓音道,“这样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