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乔算是看错了,日后必不为伍。”
“哼。”林荆门狠狠地啐了一口痰。
二人上了驴车,自然赶去韩熙载的府上,陈乔对这个有些自恋又有些清高的韩熙载,说实在话,他是有些捉摸不透。
林荆门在车内又换了一身衣裳,只是穿着普通士子的衣衫。
驴车已经到了韩熙载的府上,韩熙载今日仍旧待在府上,韩四见到陈乔远道而来,立即拱手,随即入府禀告去了。
韩熙载今日在府上,他却穿着一身圆领长袍,手中还提着一把扇子,只是这个在大冬天,有些格格不入,只见他匆匆而来,拱手拜道:“子乔老弟,是何风将你吹来了?”
陈乔拱了拱手,道:“叔言兄春风满面,似乎有喜事啊,今日小弟不请自来,叨扰了。”
一旁的林荆门一阵鄙夷,这官员的架子真大,而且看样子也是一个清高之人,只是这样的人靠得住么?
韩熙载并无愠怒,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无妨无妨,自那日你辞官之后,老夫便一直不明白子乔老弟为何好好的官不当,要辞官呢?”
“这……说出来要让叔言兄笑话了。”
韩熙载注意到客人还站在门口,即刻拱手道:“子乔老弟,老夫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