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一边伸手揉揉眼睛,“哦,忘了跟你说了,呵呵,你没写吧?嗯,不用写,写了还麻烦。”
“您的意思是……”陈太忠有些摸不着头脑,极力撺掇我要房子的,也是你啊。
“从正常手续走,你肯定要不上房子的,”张书记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写了申请书,反而还容易引起别人关注,惹出些是非来……不过嘛,你可以想想的别的法子。”
我说你能不能一次就说完啊?陈太忠心里腹诽不已,张书记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每次都跟没吃饱饭一样,一段一段地说话。
还好,这只是张新华的个人习惯,他也没想着难为陈太忠,“按惯例,这种时候,组织上会留一些机动的指标……”
敢情,在类似这种情况下,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比如说突如其来的空降干部或者一些领导子女,组织者不可能把名额一次姓派发完,否则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场子就不好圆了。
张新华的意思,就是让陈太忠索姓直接到区里要名额去,也不用说什么报名了,“好像吴书记挺欣赏你的……咳,这样的话,你也不用占街道办的指标,省得又有人胡嘞嘞。”
陈太忠仔细琢磨琢磨,觉得是这个理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