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对赵璞的事儿耿耿于怀,“新华书记,我怎么听说,赵璞也报名了?他的关系不在咱们街道办的吧?”
“他报名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张书记眼睛略微张大了一点,一脸的茫然,“哦,这事儿归老潘管,他想报那就报呗。”
“可是这不公平啊,”陈太忠急了。
“哈哈,公平不公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书记憨厚地笑笑,眼中掠过一丝很深邃的东西,“嗯,组织关系不在区里的,怎么可能要得上房子?”
“好了,别瞎琢磨了,”张新华看到陈太忠还没开窍,说不得低声叮嘱他一番,“我跟你说的事儿,千万别说出去啊,赵璞……这八成是被人卖了,有人想要他好看。”
陈太忠登时恍然大悟,赵璞在街道办不得人心已经很久了,估计不知道哪位有意传出风声去,说是下放干部可以申请住房,就等着那厮上套呢。
显然,张新华是知情者,但他压根提都不提,反正到时候,赵璞的分房申请被退回来的话,绝对会是一个笑柄。
严格地说,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陈太忠能够想到,若是自己要不到房子都会被人小看,那这一次,赵璞就算是出了一个天大的洋相。
真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