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事实上,张书记心里的疙瘩并没有完全解开,两点半大家吃完饭,陈太忠在送他回街道办的时候,在车上他还不忘问问,“太忠,这个杨锐锋,是不是要被调整了?”
陈太忠本不待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一向宽厚稳重的老书记,眼中居然露出了狂热的光芒,活像一个正在疯狂等待邻居八卦的居委会大妈,那眼神中的渴望,让他实在无法拒绝。
他终于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这么说吧,老书记,有几个够级别的人说了,杨锐锋同志,在哪个岗位上都可以做得很好的。”
那还是要调整了,张新华默然地点点头,旋即脸上又出现了那副招牌笑容,“呵呵,太忠,你最近……交流能力提高得很快啊。”
他这么说,当然是有所指的,以刚才的话为例子,陈太忠表达出了杨锐锋即将倒霉的意思,可他的话不但说得含含糊糊,而且也没举出具体发话的人。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这就叫语言的艺术,陈某人说话如此谨慎,自是传出一个信号,这可是秘密来的,我也就是跟你说说,你得领情啊。
更重要的是,他没说出是谁说的这话,那么听到这个消息,又按捺不住想翻闲话的人就要小心了,小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