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打个比方说吧,陈太忠若说这话是章尧东说的,传闲话的那些人,自然会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圈子,可是眼下这种说法,根本想绕都没目标可绕,所以陈太忠这话说出口,都不需要叮嘱张新华“别传出去”之类的。
揣摩人心,张书记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如此细细一品味,他当然要赞陈太忠大有长进了。
“哪儿啊,”陈太忠专心开着车,不以为然地笑笑,心里却是有点若有若无的得意,事实上,这种说话方式,是吴言教他的。
吴言自打知道陈太忠的那个“太忠库”计划之后,就一直有点担心,他的步子迈得太快了,太急于求成了,虽然她也有意无意地帮他在章尧东面前关说,但也同时下了决心,要帮自己的小情郎提高一些相关的技巧。
在官场里,有人指点和没人指点,那绝对是不一样的,吴言虽然混官场也没太长时间,但由于自身条件和遭遇的缘故,倒是颇下了一番功夫琢磨里面的内容,而且现在还在精益求精中,所以,她指点陈太忠,倒也有那个资格。
林肯车把张新华放在街道办的院子里,才说要掉头而去,却不防走过个人来,“哈,太忠,居然有时间来娘家看看?稀客啊稀客。”